木木辛

这里是一只鲶沼住民,画画图偶尔码码字,两边技术都很黑历史,感谢各位关注的大佬,现在在制作游戏中

wakiza7古代修真!pa 续

是接文!【狂喜乱舞

皿数:

*设定源自 @木木辛 太太滴古装修真pa,大概是续写。是的我并不会起标题.jpg


*并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根本没有推动剧情,好像还加入了奇怪的设定(什么)因为看不透堀川和青江(bushi)所以压根就没写这俩人


*真实 是个梗,真的没有错字!没上色也算是个梗8x


*前文走这里,设定走这里






真实作孽。




不愧是那种传说中修真名门的首席大弟子,气质就是和别人不同啊……啧啧,看这银白的头发,雪白的衣服,最重要的还是那冷若坚冰的神色,从太阳底下一照就跟没上色似的。  




真·没上色·“鹤仙真宗”宗主鹤丸,此时一边翘起二郎腿津津有味地嗑着瓜子,一边在用术法凝成的水镜前,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被别人仙门的首席大弟子追杀。  




“师父……!你在看吧你一定在看吧!!!快救我啊啊啊啊啊!”  




鲶尾啊……鹤丸往边上吐掉一颗瓜子皮,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戏。我们教的弟子呢,做好(gao)事(shi)都要学会自己收拾烂摊子,这也算是修行的一种嘛。  




说来鲶尾也倒霉,他挑的这巷子在此时偏偏一个人也没有,隔壁不远的闹市人声鼎沸,这边什么声音传到那边都被人群淹没了。鲶尾喊到嗓子冒烟也没人来“救他”,偶尔有两个探头过来的人就像没看见这边发生的事一样又把头缩回去了。也是……“神仙打架”一般人哪敢劝架啊!鲶尾一边乐观地想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一边左蹦右跳地躲着身后掷来的法术。  




“呸!”鲶尾故意小声唾弃起来,“明明知道自己的徒弟有‘生命危险’还无动于衷,亏我还到处坑蒙拐…啊不对,是为我宗派广纳贤才,鞠躬尽瘁,现在连呼叫都要被无视,师父你小心嗑瓜子被呛到! ”(鹤丸:噗咳咳,孽徒!这等顽劣是跟谁学的?)  




那边骨喰只能听到前面人的嘀咕,想起这人素来诡计多端,不由冷哼一声:“你这恶徒,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倒是被自己的追兵提醒了,鲶尾眼珠滴溜一转,一条“鬼主意”便上了心头。他小心翼翼地计算起两人的行动轨迹,然后用大彻大悟的语气对身后传话:“这位仙友……我对上次的事情表示非常遗憾,事实上小友我只是因为太崇拜贵仙门的门主了,好不容易见到真人又有点小激动,手脚就不听使唤,不小心就那个…就,反正绝对是真的!!”  




骨喰从一开始的洗耳恭听渐渐转变为你在骗三岁小孩呢的表情看着他。不出鲶尾所料地、对方的脚步因思考自己天马行空的话语而放慢,他也可以借此机会——对,就是前面那块凸起的青砖,蹬起来了…!接下来是一个精彩的后空翻,漂亮、落到目标的身后了!鲶尾在心里为自己摇旗呐喊,跳过去后就可以趁人还没反应过来,向相反方向跑掉。加油鲶尾,你可是魔教一枝花,你是最聪明的那个!  




事实也和他预想的一样。在鲶尾以奇异的动作跳到自己身后时,骨喰还来不及反应,依然向前冲了好几步,这时那恶徒已经以一种极嚣张的姿态跑远了,边跑还不忘留下一串笑声。骨喰定了定神,长剑随着身体定住也一并跟着停下,一晃晃地在手腕动作下挽出一朵极漂亮的剑花。被追逐目标使小把戏骗到自己也不见那仙宗弟子有分毫气恼,银白长发从鬓边垂下,在日光下精致面容剔透地令人咋舌,仿若是那真正来自天门的仙家。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仙家好整以暇地抬首看向那个方向,面对惊疑不定的来人,仙家就好似等待约好来时的朋友,他缓缓开口,淡然道:“好友,听说过阵法吗?”  




那边厢,浦岛和笼手切两人正在赶往茶楼参加很重要的表演。当然,浦岛是负责给他的好友捧场的。  




但是两个人觉得自己越走越奇怪——“这个巷子我们是不是来过了?”浦岛虎彻拉着自己好友的手,凑到对方耳边小声地说。  




“衣服乱了。”笼手切江一边整理着自己为了演出而特意换上的服装,一边对浦岛的话表示不以为然。“小巷不是几乎都一个样子吗?你说时间要来不及了,所以才拉着我走的‘近路’。不过你居然知道这么多小路!”  




“下次带你去更多的地方玩。”似被对方情绪感染,浦岛把对小巷的忧虑抛在脑后,转而兴致勃勃地向好友介绍起其他城里那些不为人知的有趣地方。笼手切频频点头,然后在脑海里勾勒起闹市旁平静小巷意味的曲子,忽地他将两手相拍。  




“回去叫歌仙帮忙作词好了。”  
“啊?什么?”  
“没什么。”




  


修仙之人五感何其灵敏。  




骨喰警惕起何人能踏入阵法来此是何用意,鲶尾却心心念念是来帮助自己的天选之人,一心只想抱大腿。  




这阵法只是仙门中一种非常简单的缚足幻阵,效果是将人困在一处使其不停打转,造成鬼打墙的效果,并不会伤到人。经过真剑门掌门人——也就是一期一振此人的改造,它比平时流传的那种要强上一些:对道行稍高的人会更有针对性,并且更难破解。骨喰此次领命下山,却意外看到了当时大会上搞事的魔教弟子。骨喰素来痛恨行恶之人,鲶尾行事做人又顽劣,更别提这人还侮辱了自己的兄长。他便在人群聚集争看热闹时布下疑阵,就待此人自投罗网。至于偷袭将人直接屈打成招——骨喰自然是不屑于做的。  




凡人是不会踏入这个针对修真者的阵法的,所以在骨喰没能第一时间感受到来者周身气势的时候,那人踏入了阵法,骨喰还以为是鲶尾口中的“师父”来救他了。可在探查后发现对方似乎并不知情,而且只是两个毫无法力波动的人。  




“笼手切你是想到新的曲子了吗,我好期待!”浦岛毫无知觉地拉着自己的好友往前走,突然腿上好像挂上了什么很沉重的东西。  




“恩人啊啊啊……啊不是,两位兄台鹤仙真宗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鲶尾起身理了理衣服,稍弯腰摆出了一个自以为谦逊得体的姿势。“我乃鹤仙真宗门下弟子,我本人其实是八旬老翁,正是机缘巧合下拜入我门,才能渐渐恢复年轻时的面貌,日后仙缘到了还能够飞升真正的仙门,远离尘世纷扰……”  




笼手切拉了拉好友的袖子:“你看,我说真正的仙门才不会这样……”  




浦岛虎彻深以为然。  




黑发的人耸耸肩,面上却依然带着亲切体贴的笑。他侧开了半个身子,让出后面沉默多时的少年:“那你看他呢?”  




浦岛虎彻呆住了。  




这这这……  




多年前偷偷跑出来去小楼听曲,路上却见一位少女被挟持。那时他将茶碗一拍,撸起袖子就跳下楼去打算与那歹人对峙,却有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那人一抖手腕,一朵凌厉剑花直接将歹人手中长刀挑飞,连带还把对方衣服划开几道直接作绳索将其缚住,待其没有还手之力后扬长而去,那歹人只落得被围观群众扔了一身烂菜叶、最后被捉去送官的下场。此后浦岛便对修仙学艺心驰神往,奈何二哥说他天赋不佳,即便如此他也一直期翼能有个机会进入仙门拜师。如今竟然真的见到一抹相似的雪白身影,在腹中咀嚼多时的台词却因为临阵紧张,全部都被他忘光了。  




“请请问我…那个我可以……”  




即使恼怒于鲶尾借机向他人搭讪求救的情形,但对其他无辜的人,骨喰还是以一种和颜悦色实则面无表情的态度说道:“只要通过本门大选,就有机会拜入我门修仙的。”  




浦岛想起自己的“天赋不佳”,心顿时凉了半截。但面对真正的“天人”,心底还是受鼓舞般地雀跃不已。他向骨喰道谢并道别后拽起好友的衣袖,想要尽快带好友穿过小巷前往茶楼。然而在他又看到那抹雪白的时候才想起,他似乎忘了些什么。  




“在下浦岛虎彻,想麻烦仙人为我二人指路。”  




骨喰感到很棘手。门内阵法密辛自是不能外传,撤除的话又有鲶尾在旁虎视眈眈:看啊,他正悄悄挪动一只脚试探呢。如果将阵法撤除,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逃掉。但将无辜的人卷进来本就不对,现下再耽搁两人时间的话又实在不是正确的决定……  




阳光从青瓦间漏下,有一华服少年从俨然的屋舍间绕了出来。发色是浅金的,那温和的、令人不由自主要去信任的脸上,一双金瞳在暖阳照耀下光华流转、熠熠生辉。来人恭敬地朝骨喰望向一眼,并低身拱手做了一揖,语含笑意,略作苦恼地向他道。  




“这位仙家,我与此人有些交情。我这位友人玩心较重,有冒犯的地方请让我先代为道歉,仙友若是信得过,来日定会登门致歉……”  




鲶尾还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被少年瞟上一眼又立刻噤声,转为一副嬉笑的模样向骨喰讨好似的点头,只待能够逃离苦海。鲶尾实力在年轻一辈里算是不弱的类型,偏生这骨喰比他强上一筹,虽说动起手来也不一定谁胜过谁,可是这种破坏坑蒙拐骗之路的引人注目他是偏偏不想的。更况且……万一真的输掉了被人抓回去,他可就颜面扫地了。而骨喰此次下山门做事,时间本就不算富裕,好不容易想出一个看似两全的方法又被另外两人误入阵法,实属不愿,此时正不知如何是好,有个看上去靠谱的愿意先行管束恶人便再好不过了。他便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对来人回了一礼便撤除阵法拱手告别。  




霎时间熙攘声音传入几人耳廓,人潮络绎往来,好不热闹,原来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身处闹市的中心。那华服少年已然在一顶外表朴素无奇的马车里坐下,只有半拉帷帐下的一缕浅金在昭示着此人存在。金眸在相似的深紫眼眸间流连了一瞬,那人的声音在人群喧嚷间被削弱几分,但也足够传入转身离去的雪白长衣的身影那里。而身旁几人或是一惊,又或是神飞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鄙人名唤物吉贞宗,请多指教。”


  


骨喰今天很郁闷。连续被三个人走入兄长教给他的专门面向修仙之人的阵法里(虽然其中两个是一队的),而他们身上似乎都没有术法的波动。 




是自己学艺不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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